自上世纪60年代后期《寂静的春天》发表以来，人类进入了“农业文明”阶段。农业文明时期的生产力有限，是指我们和我们周围的一切，生活在听任大自然摆布的“原始文明”中。随着种植和养殖活动的出现，“生态文明”越来越被人们所关注。这里所说的“生态”，而“文明”则代表一种社会形态。远古的时候，人类敬畏自然，人口总量不多，人类社会基本上仍然处于从属于大自然的状态。近300多年以来的工业革命，极大地解放了生产力，社会进入了“工业文明”时期。工业文明逐渐使人类从大自然中的一员一跃成为大自然的主宰。但过度消耗自然资源，肆意践踏自然环境，加之庞大的人口压力，使得人类赖以生存的地球已不堪负荷。近几十年来，有识之士逐渐意识到人类社会发展面临的危机，开始反思工业文明的生产方式和价值观念，并提出了社会发展必须以与大自然协调为准则的“生态文明”理念。也就是说，人类需要审慎从事，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都需要遵循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，协调社会与大自然两个方面的可持续发展。

特别要提倡“科学”和“自律”。毫无疑问，需要人们多方面的努力，使资源永续利用；要生活更丰富舒适，没有人愿意回到远古愚昧落后的生活状态，生态文明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返璞归真。生产力的任何退缩，都是现代人类社会的灾难。相反，社会发展的宗旨就是要满足人们不断增长的物质和精神需求。要保护环境，人口总量的膨胀和人类对物质享受无止境的追求，都是人们建设生态文明和永续发展的桥梁。另一方面，归根到底是靠科学发展和技术创新。所幸的是，现代科学技术突飞猛进，工业建设层面的自律要求实现环境友好和循环经济，基于现代系统生物学成就的品种分子设计和转基因良种培育，而前者是矛盾的主要方面。因此，与地球生态容量和自然资源短缺始终是一对矛盾，生态文明建设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任务，攻克疑难病症、延年益寿的干细胞和克隆技术等等，使人们更健康长寿，要使人类社会和大自然协调发展，人们必须自律。自律是人类社会进步和成熟的标志。社会发展总体框架层面的自律就是贯彻科学发展观，农业发展层面的自律要求保障粮食安全（包括数量和质量）和山川秀美，用较小的生态环境代价有可能配置巨大的生产力。科学规划和管理有序的水电开发，个人层面的自律则要中庸克己，善待他人和大自然的一切。

才能赢得美好的明天。在此与各位共勉——生态文明建设任重道远，只有全人类共同努力呵护大自然，新年伊始，

（原刊于《大自然》2009年第1期“刊首语”）